不活了呜呜呜……”
他这一哭,把屋里屋外的人都弄懵了。杨锦成嘴角抽搐,别过脸去,不忍直视。杨锦天差点把汤勺掉进锅里。窗外,本来只是在附近晃悠、顺便好奇屋里在聊什么的王震球、冯宝宝、张楚岚等临时工,听到动静立刻悄无声息地凑到了窗户边,扒着窗沿,睁大了眼睛,津津有味地观看这“女降魔师大战年轻绝顶(哭包版)”的珍贵现场直播。
马小玲先是一愣,随即那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黑,再由黑转青。肾虚成的话,无疑是在疯狂挑衅+精准揭短(虽然说的是平行世界的她)。她气得娇躯微颤,手中的伏魔棒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
“我让你哭包!我让你命苦!我让你过一辈子!!” 马小玲咬着银牙,伏魔棒这次可不是轻轻敲打了,带着破风声,劈头盖脸地朝着瘫在椅子上嚎啕大哭的肾虚成招呼过去!当然,她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没用上驱魔法力,纯粹是物理打击,但力道也绝对不小。
“哎哟!别打!疼!小玲姐姐我错了!我真错了!!” 肾虚成一边哭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格挡、躲闪。然而,令人玩味的是,无论是他,还是旁边默默围观的主世界杨锦成,明明身负绝世横练功夫(金刚不坏童子功大成/混沌体强横),此刻却都没有运起半点护体罡气来抵抗那看似“凶残”的伏魔棒敲打。肾虚成是纯粹被打得抱头鼠窜,偶尔被敲中肩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只是用肉躯硬抗;杨锦成则是默默看着,甚至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
这种近乎“抖m”的表现,或许并非源于受虐倾向,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复杂的情感映射。是对某个特定女人的亏欠?是对曾经某种关系的潜意识维护?还是说,在内心深处,无论世界线如何变动,面对“马小玲”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他们总是无法真正硬起心肠,竖起所有的防御?那份偏爱,或许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却真实地影响着他们的行为。
于是,在这间飘着虎鞭汤异香的屋子里,上演了一出诡异的戏码:一位风华绝代的女降魔师,追打着一位理论上能硬抗地雷、刚刚虐杀了妖王的绝顶强者。强者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毫无形象地躲闪,却始终不用真功夫反抗。而另一位绝顶强者和他的堂弟,一个望天,一个看锅,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是金。窗外,数张表情各异但都写满了“精彩”“值了”“赶紧记下来”的脸庞,紧紧贴在玻璃上,为这荒诞又带着点心酸的一幕,提供了无声却热烈的“观众席”。
碧游村的这个傍晚,就在这啼笑皆非的闹剧中,渐渐被暮色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