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脸上露出一抹狠毒。“控制不了两个……那就制造更大的混乱!避难所……对!去那里!那么多普通人,还有伤员……只要制造恐慌,引发骚乱,甚至放把火……”
被贪婪和恐惧彻底吞噬理智的赵归真,不再理会暂时未能完全控制的诸葛青和傅蓉,转身朝着避难所的方向,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悄摸去。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制造巨大混乱后,妖族大军趁势攻入,自己则成为功臣,得到梦寐以求的功法和地位的场景。
然而,他刚刚离开溪边空地,潜入一条通往村中核心区域的僻静小巷,还没走出多远,脚步便勐地顿住了。
小巷前方,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早就等在那里一般,静静地立在阴影与月光交界之处。
那人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衣服,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微光。他的双手戴着贴合的黑色皮质手套,此刻正微微抬起,似乎在欣赏手套的质地,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准备。
正是肖自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浑身僵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赵归真身上,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温度。
“赵归真道长,”肖自在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小巷中却清晰得如同敲打在心脏上,“这么晚了,慌慌张张的,要去哪里?”
赵归真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想跑,想喊,想求饶,但在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罪恶的眼睛注视下,他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比艰难。
肖自在轻轻推了推眼镜,向前迈了一步,脚步声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正好,我有点‘私事’,想和你……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