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哥!轻点!轻点!我错了!我真错了!” 杨锦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锦成。此刻被当场“教育”,刚才那疯狗般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缩着脖子连连讨饶,哪还有半点“疯狗”的样子,纯纯一个闯祸被家长逮住的熊孩子。
杨锦成瞪了他一眼,这才松开手,然后转向那如虎,按着杨锦明的脑袋,让他也低下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实在抱歉。我这堂弟从小性子野,脾气暴躁,脑子……嗯,有时候不太清醒,行事颠三倒四。是我管教不严,冒犯了你和令师。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还请多多海涵,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他态度谦和,礼数周到,但按着杨锦明脑袋的手却稳如泰山,明确传递着“这熊孩子我管了,但你也别想再动他”的信息。那如虎看着杨锦明那副虽然不服但不敢吭声的憋屈样,又看看眼前这个与记忆中那个暴躁“炸药桶”截然不同、却更显深不可测的平行世界杨锦成,胸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更多的是复杂和一种面对绝对实力差距的无奈。他摆了摆手,闷声道:“罢了。杨先生言重了。”
一场险些失控的死斗,就这样被杨锦成以绝对的实力和恰到好处的“家长式”干预平息了。
随后,杨锦成也从赵方旭和旁人的低声议论中,得知了碧游村那边柴言身死、以及其死前欲对杨高不利的消息。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看向那如虎,开口道:“既然令师……仙逝,我们在此争斗也无意义。那如虎先生,若不介意,我也打算去碧游村一趟。就当是……替这个世界的‘我’,送他师父最后一程吧。虽然……” 他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大家都明白。虽然这个师父禽兽不如,竟想对徒孙下手,但这等丑闻,毕竟不光彩。这个世界的“炸药桶”已然逝去,没必要让他死后清名再蒙污点。杨锦成此举,既有对逝者(无论多不堪)表面上的礼节,也是替这个世界的自己,做一个迟了的、形式上的了断。
碧游村,晨光熹微。
昨日的血腥与混乱仿佛被一夜的清理和忙碌冲刷淡去不少,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妖气、药味和烟火气。
村边空地上,杨高正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风神腿。他的身影在晨曦中快速闪动,腿影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重点不再是华丽的攻击招式,而是“捕风捉影”和“步风足影”的极致速度与变向,以及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持平衡、观察环境、寻找最佳逃生路线。昨晚被拳狗烂偷袭、差点命丧虎口的经历,像一根鞭子抽打着他,驱散了最后一丝娇气和懈怠。他知道,在这个危险的世界,跑得快,有时候比打得狠更重要。
另一边,较为僻静的山崖边,高大道人(阳神形态)正负手而立,神情严肃地指导着李德宗。李德宗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周身隐隐有赤、蓝、紫三色微光交替闪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在尝试引导和掌控体内那源于金刚门紫炁玄金臂根基、却被高大道人以特殊手法激发引动的“三昧真火”雏形。这是一种本质的提炼与升华,过程艰难而危险,但李德宗心性沉稳,咬牙坚持,在高大道人精准的点拨下,缓慢而坚定地进步着。
村子中央,仁康师叔的临时工坊外,却上演着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冯宝宝不知何时蹲在了工坊门口,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总是显得空洞茫然的大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着工坊里面——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仁康师叔刚才随手放在工作台上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柄长约两尺、通体暗金、造型古朴中透着精巧的“鎏金铁如意”。如意头并非通常的祥云灵芝,而是一个可活动的、带有细微锯齿的圆盘,柄身刻满防御与力场符文。刚才仁康师叔示范时,用它轻轻一敲,坚硬的铁核桃应声而裂,分毫不伤果仁;更神奇的是,激活某个小机关,如意头圆盘能高速微振,瞬间将一小把瓜子壳剥离得干干净净,瓜子仁完好弹出!
这对冯宝宝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她不懂什么高深符文、炼器原理,她只知道——这东西,敲核桃、剥瓜子,太方便了!简直是吃货(或者说生活白痴)的终极梦想工具!
于是,从仁康师叔演示完那一刻起,冯宝宝就进入了“盯梢模式”。仁康师叔走到哪,她那直勾勾的、充满渴望的眼神就跟到哪。老爷子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起初还好言解释这是法器半成品,有正经用途。可冯宝宝不管,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执着,比任何言语请求都更有力。
仁康师叔没办法,干脆躲进了“胖福”巨型傀儡的驾驶舱里,合上外壳,眼不见为净。心想这下总行了吧?
结果,冯宝宝直接走到“胖福”傀儡正面,仰起脸,继续用那双无敌执着的眼睛,“穿透”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