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村外的山林早已乱成一锅粥。
杨似雯在感知到杨高捏碎挪移符产生的独特空间波动,以及随后那声充满狂怒与杀意的恐怖虎啸时,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他太清楚杨高那小子有几斤几两了,风神腿练得再好,面对飞虎王那个级别的老妖,也绝对没有半分侥幸心理!他根本顾不上和纠缠自己的对手们多做纠缠,将逆生三重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白光,朝着杨高最后信号传来的方向,以及虎啸响起的位置,疯狂掠去!
当他赶到那片狼藉的林间空地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奄奄一息、下半身血肉模糊、已然昏死过去的拳狗烂,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杨高的浓烈血气、汗味和一丝惊恐的气息。紧接着,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前方山林中,那道正在亡命奔逃、却依旧散发着惊惶与暴戾妖气的庞大身影——飞虎王!更让他瞳孔骤缩的是,飞虎王的前爪,赫然齐腕而断,断口处妖力封着,但那残留的爪子上,分明沾染着杨高那独特的、混合了汗水和一点点血腥的气息!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饱含着极致愤怒与狂暴杀意的低吼,从杨似雯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虎啸,却比任何虎啸都更加令人胆寒!伪绝顶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沸腾!地面的落叶碎石无风自动,悬浮而起,周围的树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枝叶哗啦啦狂掉!
杨家的护短,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从杨程光为了被欺负的堂弟杨程风,一人单挑整个迎鹤楼十几个门派精英开始,这份“自家人只能自家人教训,外人碰一下就得死”的霸道逻辑,就深植于每个杨家人心中。此刻,在杨似雯眼中,飞虎王身上有属于杨高的气息,就是最确凿的“伤害证据”!至于这爪子是不是飞虎王自己砍的?为什么砍?他根本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只知道,这头畜生,差点杀了杨高!
飞虎王正庆幸自己从那恐怖胖虎娃娃那里捡回一条命,忍着断爪剧痛,只想远远逃离这个噩梦之地。突然,一股比之前那胖虎娃娃更加暴烈、更加直接、充满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将他牢牢锁定!他惊恐回头,只看到一个双目赤红、周身缭绕着近乎实质化白色炁焰、如同魔神降世般的人类身影,以撕裂空间般的速度朝他扑来!
“等……!” 飞虎王肝胆俱裂,想要解释,想要说自己是被逼的,想说杨高已经跑了……
但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能发出。
杨似雯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扼住了他粗壮的脖颈下方某处妖力节点,微微一错——飞虎王只觉喉头一紧,所有声音瞬间被掐灭,连妖力运转都为之滞涩!
接下来的时间,对飞虎王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地狱。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影。只有最原始、最暴力、最残忍的肢解!
杨似雯的另一只手,五指并拢,真炁凝聚如实质刀锋,直接插入了飞虎王坚韧的皮毛与肌肉!撕拉——!一块带着皮毛、鲜血淋漓的肉块被硬生生撕扯下来!飞虎王痛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疯狂挣扎,双翼乱拍,妖力狂涌,但在暴怒的伪绝顶面前,这一切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撕啦!又一块!
嗤!一根粗大的筋腱被挑断!
咔嚓!一段翅骨被硬生生掰折!
杨似雯眼神冰冷到了极致,也狂暴到了极致。他仿佛化身为一台最精密的杀戮机器,又像是最残忍的屠夫,以逆生三重赋予的强悍肉身和对炁的极致控制,对飞虎王进行着最细致、最漫长的“凌迟”。他避开了要害,专挑最痛、最影响行动、却又不会立刻致命的地方下手。每一击都精准而残忍,将飞虎王的生命力一点点剥离、碾碎。
飞虎王的意识在无边的剧痛和绝望中沉浮,他这辈子经历过不少生死搏杀,也受过重伤,但从未体验过如此漫长、如此清醒、如此恐怖的折磨!两百下?五百下?一千下?他早已数不清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寸拆散,意识却因为对方精准的“照顾”而始终无法沉入黑暗。
远处的山林被这场单方面的虐杀震得地动山摇,飞鸟惊惶远遁,走兽噤若寒蝉。碧游村里,刚刚被虎啸惊动的村民们,又感觉到了地面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剧烈震动和隐约传来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与沉闷撞击声,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杨锦天解决掉那个被他用飞剑和符箓困住、最终以大伏魔掌震碎心脉的朱雀族刺客,并熟练地将其最有价值的翎羽、内丹和一些特殊骨骼材料剥离下来(老君观出身,节俭和物尽其用是本能),拖着还算完整的尸体(或许还能炼点东西)赶回村子附近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月光下,杨似雯站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中央,周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逆生三重特性),但脚下却是一片恐怖的修罗场。曾经威风凛凛的飞虎王,此刻已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