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庭院中的关公胖虎猛地转头,那双原本眯着的眼睛似乎完全睁开,精光四射,锁定两人藏身的角落,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起,依旧是那口川普:
“哪个?!鬼鬼祟祟滴!给老子滚出来!”
王也和诸葛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运起身法,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朝着两个不同方向狼狈逃窜,瞬间没入黑暗之中。
杨锦天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一把按住已经抄起迷你青龙偃月刀、作势欲追的胖虎玩偶:“虎哥!虎哥!算了算了!两个瓜娃子好奇心重,莫跟他们一般见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那胖虎玩偶这才悻悻地放下“刀”,哼了一声,依旧气鼓鼓的样子。
这一夜,给王也和诸葛青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和无穷的好奇。一个会说话、会骂人、还能瞬间洞察他们窥探的布偶!杨锦天这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匪夷所思的手段?
第二天,两人顶着黑眼圈,看到杨锦天鬼鬼祟祟地抱着一个用红布严密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溜进了刘五魁家,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时,还和刘五魁在门口嘀嘀咕咕半天,杨锦天一边说,一边神情严肃地指着屋内,刘五魁则不住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诸葛青不死心,再次试图用听风吟远距离偷听。结果和昨晚一样,法术波动一到刘五魁家附近,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什么也听不到。显然,杨锦天或那个诡异的胖虎玩偶,已经布下了某种隔绝探测的结界。
好奇心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抑制不住。加上心底那点“这玩意儿会不会是害人的妖物”的正义感(或许只占很小一部分),两人一合计,决定铤而走险,半夜直接潜入刘五魁家看个究竟。
是夜,月黑风高。
王也和诸葛青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翻过刘五魁家的矮墙,落地无声。两人都是潜行的高手,很快摸到了亮着微弱灯光的卧室窗外。透过窗缝,看到刘五魁正抱着那个关公版的胖虎玩偶,把脸埋在胖虎柔软(仿毛)的肚子上,狠狠地蹭了好几下,嘴里还嘟囔着:“胖虎胖虎,你要保护好我哥哦!”
而那只胖虎玩偶,竟然真的露出了一个极其拟人化的、混合着嫌弃、无奈又有点纵容的表情,甚至还伸出小短爪,试图把刘五魁的脸推开,可惜力道似乎不大,推不动。
刘五魁玩够了,才小心翼翼地把胖虎玩偶放回哥哥刘红中的床头,细心地摆正,又看了哥哥安稳的睡颜一会儿,才吹熄油灯,回自己隔间睡了。
确认两兄妹都睡熟后,王也和诸葛青如同狸猫般溜进屋内,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在黑暗中似乎也散发着淡淡微光的胖虎关公。
“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妖怪吧?”诸葛青以炁传音,声音带着不确定。
“难说,”王也同样传音回道,“老君观那些手段,邪性的很。我听师父提过一嘴,他们有些前辈,似乎擅长‘驭灵’、‘役鬼’甚至和某些精怪打交道。把这东西放在病人床头,会不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和一丝……跃跃欲试的研究欲望。无论如何,先把这东西“请”回去“研究研究”!
打定主意,两人同时伸出手,朝着床头的胖虎玩偶抓去。指尖距离那光滑的仿毛面料还有寸许距离时——
异变陡生!
那胖虎玩偶毫无征兆地,以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敏捷动作,“唰”地一下原地弹起半尺高,在空中扭过身子,那双眯缝眼骤然睁开,精光爆射,死死盯住了两只伸过来的“咸猪手”。
紧接着,两人耳中便炸开了一连串机关枪似的、气急败坏的川渝怒骂:
“我日你仙人板板!!”
“两个瓜娃子!白天就看你们贼眉鼠眼!晚上还敢摸到屋头来偷东西?!”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贼娃子!!”
“看老子今天不打得你们龟儿子满脸桃花开!!”
骂声又快又急,伴随着怒骂,那胖虎玩偶动作快如闪电!只见它小小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和速度,怀中那柄迷你青龙偃月刀化作一片银色光影!
“砰!”
“咚!”
“哎哟!”
“唔!”
王也和诸葛青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银光乱闪,脑门、肩膀、胸口、肚子……全身上下仿佛同时被无数柄小锤子以极高的频率狠狠砸中!那力道奇大,却又带着一种古怪的穿透性,打得他们护体炁劲瞬间溃散,筋骨酸麻,气血翻涌,眼前金星乱冒。
诸葛青试图施展奇门术法遁走,王也也想运起风后奇门改变方位,但胖虎玩偶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力场,将他们所有的炁息流动都死死压制、扰乱,法术根本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