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式,每一击都简洁直接,目标明确——致命!附着在双刃之上的,是他苦修道家功法淬炼出的“极阴之炁”,这并非冰冷的寒气,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仿佛能侵蚀生命本源、冻结灵魂的阴性能量。刀刃所过之处,伤口不仅飙血,更会迅速蔓延开一片灰败的色泽,仿佛连周围的生机都被瞬间剥夺,伤口极难愈合,痛楚加倍。
“宰了他!” 野猪妖首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舞着门板大刀,带着十几个被血腥和违禁品刺激得双眼通红的妖怪,如同潮水般向颓废文涌来!
颓废文面色不变,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他双刀展开,身形在狂猛的攻击中如同穿花蝴蝶,又似鬼魅飘忽。长刀大开大阖,或劈或刺,势大力沉,往往一刀下去,连妖带兵器一起斩断;短刀灵巧诡谲,专攻要害、关节、以及防御间隙,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惨叫和飞溅的污血。
他时而双刀合击,绞碎敌人的武器和躯体;时而长短交替,形成密不透风的死亡刀网;时而身法骤变,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反手便是致命一刀。极阴之炁随着刀势弥漫,让整个仓库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妖怪们的动作仿佛都受到了无形的迟滞,而颓废文的刀,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冷!
哀嚎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利刃切入肉体的闷响、骨骼断裂的咔嚓声……交织成一曲血腥的死亡乐章。污血如同泼墨般溅满了墙壁和地面,残肢断臂四处飞散。
颓废文就像一台精准而高效的杀戮机器,在那群被违禁品腐蚀了理智、空有凶暴却缺乏章法的妖怪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四万七千点的战斗力,配合精妙狠辣的阴阳双刃刀法,以及那侵蚀性极强的极阴之炁,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不到十分钟,仓库内还能站着的妖怪,只剩下那个双眼赤红、喘着粗气、身上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伤口的野猪妖首领,以及零星几个缩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妖。
野猪妖首领看着满地同伴的尸骸,又看了看那个持刀而立、除了旧夹克上多了些血污、气息依旧平稳冰冷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我们没惹你!”
颓废文甩了甩双刀上粘稠的血液,一步步向他走去,声音依旧沙哑冰冷:“灾害管理局,杨锦文。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下辈子,记得安分点。”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十字形的刀光在野猪妖首领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噗通。”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头颅滚落一旁。
颓废文收起双刀,看也不看满地的狼藉和那几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小妖(自然有后续人员处理),拎起地上的帆布袋,转身,重新没入门外浓重的夜色之中。背影依旧有些佝偻,但那股凌厉的杀意,却久久不散。
今夜,不止这一处据点化为血海。主世界赵方旭那平淡却充满深意的话语,似乎正在以最血腥的方式,在这个平行世界应验。而颓废文心中那关于前妻、关于半妖儿子的忧虑,也如同这夜色一般,更加深沉难测。清剿只是开始,积压的矛盾并未解决,反而可能因为这场血腥的“表态”而埋下更危险的种子。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真正的顽疾,远未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