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劲一吐,将其脑内的寄生神经中枢彻底震碎。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秒。五个半寄生兽保安已全部倒地,身上的寄生组织要么被撕碎,要么被震烂,失去了活性。宿主们则昏迷不醒,生死未知。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福尔马林液体微微晃动的声响和浓烈的血腥味。
崔宥真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面如死灰的柳社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勾起一抹极致不屑的冷笑:“柳社长,看来你这些‘成果’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就只有这样吗?”
说完,不再看对方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她昂起头,如同胜利的女王,带着惊魂未定却努力保持仪态的金室长,以及面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杨似雯,径直离开了这座充斥着罪恶与愚蠢的建筑。
直到坐进加长轿车的后座,车门关闭,将外面那个疯狂的世界隔绝开来,崔宥真一直挺直的脊背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微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强装的镇定褪去,一丝后怕终于浮现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杨似雯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沉默地收回目光。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封辞职信,纸张的边缘有些硌手。看来,辞职的事情,又要往后放一放了。这百新国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而这突如其来的寄生兽危机,似乎正将所有人都拖入一个未知的漩涡。师父那边,只能再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