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且那孕育灵菇的溶洞可遇不可求，下次长出不知要何时。

    或许……可以从木牌本身入手？

    “水源初碑…纳万川…”李玄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纳万川”，是否意味着它有容纳、吸收各种水脉精华的能力？如果自己能提供足够多、足够杂的“万川”之水，是否也能慢慢滋养这块木牌，从而激发它的功效？

    一个想法在李玄脑中形成：既然暂时搞不到高质量的“精”水，那就用数量庞大的“杂”水来试试。

    李玄立刻开始行动。

    每天，他除了修炼和完成必要的任务，就是疯狂地“喝水”。不再局限于某种特定的水，而是普通井水、溪水、灵植堂污水、稀释的炼丹堂毒水谨慎使用、甚至雨水……只要是水，他就喝！

    不同种类、不同性质的水流涌入体内，被身体吸收，那隐藏在身体深处的、与木牌相关的某种机制似乎真的被激活了，更加高效地转化着这些水的能量，强化着他的肉身。

    而李玄也发现，每当喝完大量杂水之后，再去触摸身份木牌，木牌表面的温度似乎总会比平时略微高上一点点，虽然微乎其微，但持续不断。

    有效！虽然进展缓慢的令人发指，但确实有效。这证实了他的猜想，这木牌确实能“纳万川”，并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反馈给他。

    这让李玄对自己的修行之路更加明确：疯狂喝水，积累“量”，同时不放弃对“质”（灵泉）的追求。

    就在李玄沉迷于“纳万川”计划时，苏芷那边又遇到了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