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声音。距离那摊水渍还有几步远时,他停下,将粗布扔过去,准确盖在水渍上。
粗布迅速吸水变湿。然后他用一根细木棍,慢慢将浸湿的粗布拨拉回来。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成功收回粗布,他用力将水拧进皮袋子里。反复几次,终于收集了大约小半袋浑浊、带着浓烈兽腥味的水。
就在他准备再次拧干粗布时,一头鬃毛彘忽然动了一下,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李玄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匍匐在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那灵兽砸吧砸吧嘴,又继续睡了。李玄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安全,才敢慢慢抬起头。
他不敢再贪多,将湿布塞进怀里,收起皮袋子,沿着原路,再次悄无声息地翻出栅栏,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有惊无险地跑回后山茅屋,关上门,李玄才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但看着手中那小半袋浑浊腥臊的水,他的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成功了!他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