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穗子刚刚抽出,干瘪异常,一看就没什么产量。
李玄的心情忐忑不安,他几乎将井水都快舀干了,才勉强让这些禾苗长成这个样子。
上午时分,一个穿着灰色执事服、面色蜡黄、眼神挑剔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外门弟子的陪同下,来到了后山丙区。
这就是负责管理这片杂役的张管事,他先是去了赵铁的丙字陆号田。
赵铁田里的玉芽米长势明显比李玄的好上不少,穗子也更多更饱满些。
张管事用手捏了捏米穗,撇撇嘴:“丙字陆号,赵铁!玉芽米穗小粒瘪,成色不足,预估产量七十斤!未达百斤标准,记过一次,本月月例(三颗劣质辟谷丹)扣除一半!”
赵铁一脸肉痛,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应道:“是,管事。”
张管事哼了一声,迈步走向李玄的丙字柒号田。一到田边,张管事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脸色更加难看。
他看着那些虽然绿油油但明显发育不良、穗子干瘪稀少的禾苗,语气冰冷:“丙字柒号,李玄!这就是你种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