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独自偷生……恕张猛,断难从命!”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身后一张张疲惫却同样坚定的脸孔:“我张猛与胞弟自幼相依,如今胞弟已殁,孑然一身,再无挂碍!”
他猛地拔高声音,“生死关头,尔等自行决定去留!”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残存的士兵们或紧握残破的兵刃,或挺直了伤痕累累的脊梁,竟无一人挪动脚步。
赵铁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是钦佩,亦是惋惜,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叹:“……迂腐!”
他不再多言,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队伍紧随其后,卷起烟尘。
陆源有些意外的看着留下的张猛,洪威等人。
他没想到,这些人,反倒是坚守到了最后。
陆源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转头一看,发现章若海居然还在自己这个队伍中,不由一愣:“章老,你怎么没有和那郡主一起走?”
刚刚场面有些混乱,陆源只是守着齐素素,也没有注意其他。
他本以为,这种危急时刻,章若海应该和李婉宁一起撤离了。
“走?老朽为什么要走?”章若海扶了扶自己的胡子的胡子,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贤侄,我相信你可以创造奇迹,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额,老头,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难不成你......你难道知道我有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