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兵和掷弹手,集中所有完好的‘轰天雷’,待命。”
“是!”
“胡瞎子。”张远声看向如同影子般出现在身边的夜不收头子。
胡瞎子耷拉着眼皮:“先生吩咐。”
“你的人,还能不能摸过河?”
胡瞎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炮击刚停,贼人松懈,有机会。”
“好!你亲自带一队好手,趁他们下次炮击的混乱,潜过去。”张远声目光冰冷,手指在墙垛上画了一条线,“不要管那些炮,你们的目标,是他们的炮位后方,堆放石弹和牵引牲畜的地方。用火油,烧!”
胡瞎子眼中凶光一闪,重重点头,身形再次悄无声息地滑下墙头。
对岸,贼兵似乎完成了装填,绞盘声再次隐隐传来。
张远声深吸一口气,看向赵武和周围望过来的军官士兵,声音斩钉截铁:
“炮石厉害,但只要我们的人心不散,墙就塌不了!”
“待其炮击再起,听我号令!”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
“张家庄,不是几块石头就能砸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