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他要用这新得来的名分,去尽可能地整合资源,扩大预警纵深,而不是傻傻地待在张家庄等着贼寇上门。
“还有,”他补充道,看向李崇文,“以‘防御副使衙门’的名义,出台一份《鼓励垦荒及商贸条例》,把咱们的货栈、屯田、招工流程,稍微包装一下,弄得冠冕堂皇些。以后做事,尽量按这个‘条例’来,省得被人拿了私设王法的把柄。”
李崇文眼前一亮:“妙!如此,许多事便从私行变成了公务,阻力会小很多!”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催生着这套新生势力更快地戴上官府的面具,更熟练地利用明廷的规则,来滋养和壮大自身。这方沉重的官印,此刻看来,竟也多了几分工具般的趁手。
只是,这工具用起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