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面精彩内容!
控告他们隐匿田产和奴仆,勾结官府,将本该由他们承担的赋税和丁徭银,转嫁到其他百姓头上,纵容家中恶奴欺男霸女、胡作非为。
当地的官府衙门,迫于上头的政治压力,不得不对此做出判决,各地的审计署则趁机全力追查这些涉案缙绅和地主的实际田产和佃户数目。
在如此紧张严肃的氛围下,短短数月,全国各地清丈田亩,追查隐匿的工作,便取得重大成果,捷报频传。
“好啊,真是太好了……”
消息传到京城,已经养好伤臂,正待重返朝堂程光阳闻讯,心中顿时大喜,立刻唤来杨景辰、冯铨、耿如杞等人,吩咐他们道:
“通知各地审计署,让他们尽快把各地清丈出来的隐匿田产和户口,整理成册,逐级上交到户部……嗯,叫他们反复核实,不要为了争功虚报数目,不然来年朝廷按所得税基,下派征税任务,他们哪里完不成,可是要问罪的。”
“还有,通知各地分社,让他们把所有本地社员的姓名籍贯、身份背景,全都记录成档案,一份留在本地,一份上交到总社。”
“那些最早加入分社的读书人,叫他们的分社社长,跟当地学政打好招呼,没有秀才功名的,尽量给秀才功名,有秀才功名的,等八月朝廷举办乡试时,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对方中举。”
听到程光阳如此吩咐,杨景辰、冯铨、耿如杞等人,先是愣了愣,随后纷纷拱手道:
“社长放心,我等这就下去安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