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说万岁下旨派了厂卫,打算捉程先生入狱,奴婢请求万岁开恩,千万不要这么做。”
“阿嬷,你快起来,快起来。”
见客印月戚容满面、哭作一团,天启帝呆了呆,赶忙让左右的近侍,过去搀扶对方,接着出言解释道:
“阿嬷不要误会,朕并没有加害程光阳的意思,只是他,他实在辜负朕的信任,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天下的臣民都说朕是假皇帝,说他才是真天子,叫朕颜面何存?”
听到天启帝这么说,客印月已经大概能猜到魏忠贤都对他说什么了,当即止住哭泣,从袖中拿出锦帕,自顾自拭去脸上泪痕,开口反问道:
“万岁,这些话可是你亲耳听到的么?”
“这个……自然不是。”
天启帝摇了摇头,直言不讳道:“这些都是魏大伴亲口对朕说的,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客印月缓缓昂起头道:
“万岁是更信魏公公,还是更信奴婢?”
“朕当然更相信阿嬷。”
天启帝不假思索道:“朕是吃阿嬷奶水长大的,阿嬷对朕来说,就像朕的亲娘一般。”
“好,既然万岁更信奴婢,那奴婢可以明确地告诉万岁,程先生绝不是魏公公所说的那种人,外界也从来没人说万岁是假皇帝,程先生是真天子。”
客印月望着天启帝的眼睛,语气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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