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外廷如此,就是内廷的许多勋贵、宦寺,也时常与程先生往来交游,每天宫里发生了什么事,程先生在宫外恐怕一清二楚。”
天启帝听到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震惊。
先是久久沉默,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吞了口唾沫,低声问道:
“大伴,你,你方才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奴婢方才所言,如有半句假话,愿受五雷轰顶而死!”
魏忠贤立刻举起一只手,赌咒发誓道。
其实他方才所言,确实不能完全算是假话,有很多内容都是真的,只不过细节方面被夸大其词了。
“大伴,你说,朕对程先生如此信任,他,他为何要这样对朕呢?”
至此,天启帝算是彻底相信了魏忠贤的话,眼中盈起许多泪水,哽咽着问道。
“咳咳……”
魏忠贤咳嗽两声,故意为程光阳辩解道:“奴婢以为,程先生应该也没有什么坏心,可能他觉得陛下年幼,想替陛下分担一些政务吧。”
“怪不得先前他要朕给张居正平反,原来他自己就是另一个张居正。”
天启帝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慢慢转冷:
“朕真是瞎了眼,信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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