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查隐田隐户之事,乃是皇上与在下商定的国策,势在必行,哪怕是皇亲国戚,也不能例外……”
朱纯臣听了这话,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难看。
程光阳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件事,倒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像国公这类,替皇上掌管禁军的勋戚,劳苦功高、责任至重,下官当然是可以照顾一二的,只是国公届时也要有所配合,如此才能给外界一个交代。”
听到程光阳这么说,朱纯臣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许多,试探着询问道:
“程司徒的意思,莫不是准备高举轻放?”
“可以这么说,但并非完全如此。”
程光阳摇头道:“像是国公这类,对社稷有功劳,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功臣后裔,在下自然不会为难,至于其他人么,到时候在下会酌情处理,就看他们识趣不识趣了。”
确定程光阳所要清查的对象,并不包括自己在内,朱纯臣总算稍稍放下心来。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对程光阳道:“程先生,既然你把本官当朋友,给本官透底,那本官也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这回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平日在京城活动,一定要多带些家丁,小心防范才好。”
“多谢国公提醒。”程光阳微微点头。
其实朱纯臣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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