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正妻陈阮芷的同意,程光阳不再顾忌什么,翌日便乘马车来到外宅,将这个喜讯告知王修微。
“程郎,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卧房内,王修微闻言,眼睛睁得大大的,久久不可置信。
如今的程光阳,未满而立,官居三品,俨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每天不知有多少人争相巴结奉承。
王修微并不满足一直做外宅,做梦都想正式嫁入程家,获得名分。
如此,一来她可以每天与心爱之人见面,不必再遮遮掩掩。二来她如今年岁渐长,却还没有子嗣,心里很是不安。
如今梦想终于成真,王修微顿时喜极而泣,边哽咽边道:
“程郎,等侬家进了你们程家的门,以后一定每天殷勤侍奉婆婆,还有阮芷姐姐……”
“哦,你只侍奉婆婆和大房啊,那我呢?”
程光阳似笑非笑地望着对方,故意调侃道。
王修微闻言,先是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回应他,随后转身看了看,确定门外没有丫鬟,立刻合上房门,飞快地扑进他怀中,勾住他的脖子。
程光阳也不耽搁时间,立刻一把将对方横抱起来,拥着她倒进后方床榻,开始行云布雨、颠鸾倒凤。
“程郎,上次你给侬家买的那几本图册,侬家已经学会了呢。”
“学会了?好,那你马上试给我看。”
王修微人生得清纯可爱,声音却很娇媚,更兼床技了得,什么大胆的动作都敢尝试,程光阳对她很是疼爱。
二人虽在一起两年了,彼此却从未感到厌烦——
主要是这两年,正妻陈阮芷一直都在京城,程光阳并不是经常有机会能到外宅与王修微私会。
加之程光阳平日很忙,每天又要处理朝廷公务,又要组织社员开会,有时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在王修微这里留宿一夜。
眼下还是大白天,二人也不忌讳,在房中折腾了不知多久,双双累得精疲力尽。
王修微一只手抓起衣裳,半掩酥胸,另一只手扶着墙,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走到房外,招呼院外的丫鬟们给自己送香汤过来。
半个时辰后,香汤送到房内,丫鬟们不敢多待,相继退下。
程光阳搂着王修微,一起泡在盛满香汤的松木桶中洗浴。
王修微靠在他怀中,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声道:
“对了程郎,这几日汪大官人,还有钱翰林,派人到我这里来过……”
汪大官人指的是汪汝谦,对方因为生意缘故,近来正好人在京城。
钱翰林则是指钱谦益,年初京察大计时,钱谦益在东林党人的运作下,从南直隶入京,出任翰林院侍读。
后来程光阳在天启帝的支持下,大肆驱逐东林党,本来钱谦益也名列其中,不过程光阳顾念昔日的交情,最终还是饶过了对方,并未将他赶出京城,仍旧让他留在翰林院。
钱谦益对此感激涕零,好几次来到程府门外,给程家守门的家丁送了上百两门包,只求能与程光阳见一面,当面表达谢意。
但程光阳并不想见他,一直让人将他拒之门外。
“平白无故,他们派人来找你做什么……”
听了王修微的话,程光阳翻了个白眼。
王修微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也没什么,汪大官人和钱翰林,给侬家送来几笔银子,不过侬家并没有收,全都退还给了他们。”
“好妮子,果然懂事,不枉我平日疼你。”
听到王修微没有背着自己收受财物,程光阳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道:
“他们给你送钱,是想托你在我面前,给他们说什么好话吧?”
王修微颔首道:“上次程郎为明诚小少爷庆生,他们二人,原本各自为明诚小少爷准备了一份贺礼,却因并未收到程郎的请柬,不敢贸然登门,如今只好找到我,托我转告此事。”
有时候在官场上,要是没有关系,确实连送礼都找不到门路。
程光阳听罢,语气不悦道:“他们两个说得好听,若不是看到东林党被我斗倒了,哪里会有这份心思?”
见程光阳不太高兴,王修微连忙道:“既然如此,侬家马上给他们去信,就说程郎不想理会他们,叫他们以后不要再来纠缠。”
“不……”
程光阳思索片刻,自顾自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江南文坛领袖,一个是江南巨贾,以后对我还是有用处的,你写信回复他俩,就说本官这几日忙,没空见他们,等过些日子有空了,自然会请他们入府。”
“好。”王修微点了点头。
…
数日之后,程光阳摆了几桌酒宴,以纳妾之礼,正式将王修微迎进程家府邸。
这回前来赴宴的人同样不少,众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