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加起来就快有二万两。
除了兴明社之外,其他的在京高官,像齐、楚、浙三党,甚至东林党中一些对程光阳印象不错的人物,也都各自派人前来道贺。
如史继偕、张瑞图、亓诗教、顾秉谦、刘一燝、孙承宗等人。
“复甫、弟妹,恭喜恭喜,你们如今总算有儿子了……”
程府后院厅堂,周延儒低头看了看陈阮芷手中的婴儿,向程光阳和陈阮芷道贺罢,神色忽然一黯。
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有些迟疑。
程光阳看出他有心事,一面让陈阮芷抱着儿子出门,一面低声问道:
“玉绳兄,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周延儒低声道:“复甫,昨日常州老家那边,家仆传来消息,家父半个月前身染重病,只怕没有几天寿元了,我要马上回家,准备后事。”
“啊……”
程光阳闻言,先是脸色微变,随后叹了口气道:
“玉绳兄,生老病死,乃自然之理,你要节哀珍重。”
“这些我当然知道。”
周延儒语气沉重道:“复甫,我这一去,恐怕未来三年都要在家中守制,不能再帮你做事了。”
“今后社团的事务,你可交由载甫来负责,载甫自从上次丁忧回京,已从庶吉士升到翰林院编修,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今后你在皇上面前,多帮他美言几句,有机会就让他上位,别让他一直呆在翰林院里熬资历。”
程光阳颔首道:“载甫兄的能力,我自然是清楚的,玉绳兄放心,等过了明年的京察大计,我马上想办法,将载甫兄弄到詹事府来。”
“好,这就好……”周延儒点了点头。
其实如果周延儒这次不走的话,程光阳将来有什么推荐升迁的机会,自然是优先考虑他的。
但是没办法,官员但逢父母病逝,必须回家守制三年,否则便会被千夫所指。
接下来的三年,周延儒势必只能退出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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