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数很高的烈酒,如此连饮五杯,很快他便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脸上也滚烫了起来。
“你看看,都怪小妇人不好,只顾着给先生敬酒了。”
眼看程光阳脸红红的,客印月越看心里越觉得喜欢,一面让丫鬟们给他准备醒酒汤,一面给他盛饭、搛菜。
程光阳胡乱吃了几口饭菜,醒酒汤也喝了一碗,还是感觉很难受,想要起身告辞,却险些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
客印月见状,连忙吩咐众丫鬟道:
“程先生醉了,你们扶他到后院厢房,去睡一会儿。嗯,多安排几个人守在门外,不要叫谁打搅了程先生。”
“遵命……”
…
在客家几名丫鬟搀扶下,程光阳踉踉跄跄,慢慢来到客府后院的一座厢房内。
此刻的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人没有精神,眼见厢房内有张垂了锦帐的月洞床,顾不得多想,脱了鞋袜,倒头便睡。
这一睡,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
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再度苏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这是在哪儿……”
揉了揉生疼的脑袋,程光阳慢慢想起白天发生的事,转头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女子的闺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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