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手中鱼竿,发现鱼饵没了,鱼却没有上钩,微微皱眉道:
“好了,老夫不和你打太极,有些话直说也无妨。前几日京中有不少官员,前往会极门哭谏,触怒皇上,被捉进诏狱,此事复甫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听说了。”
程光阳颔首道:“不过他们去哭谏,并非晚辈鼓动,他们被下狱,也不是晚辈派人去抓的,此事与晚辈毫无关系,不知相国为何要跟晚辈提起?”
见程光阳还在跟自己装糊涂,叶向高瞥了他一眼,徐徐道:
“此事虽与你无关,不过复甫你毕竟深得皇上信任,你说的话,皇上就算不听,也会好好考虑一番。所以老夫希望你能从中斡旋,让皇上尽快把关进诏狱的那批人放出来。”
“相国,你是不是太高估晚辈了……”
见叶向高把话直接挑明,程光阳也不装了,当即摇头拒绝:
“别说晚辈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晚辈真有这个能力,我为何要帮那些人?那些人里,有好几个可是与我素有嫌隙的,这个相国你应该也知道。”
“这个老夫当然知道。”
叶向高道:“老夫这次请你过来,让你帮这个忙,自然不是白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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