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向天启帝,只能将此事归罪于程光阳,认为小皇帝都是受了对方蛊惑,才会主动疏远自己这些“正人君子”。
对东林党的官员们而言,如此多的言官,突然集体被贬,这个打击无疑非常致命。
一旦言官队伍中没了自己人,自己这边倘若出了什么事,被敌对派系抓住把柄弹劾,到时候便只能被动挨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了!诸位先生、同僚,我知道大家都很生气,但是我等现在不能冲动,只能暂时忍耐!”
眼看群情激愤,已经被贬为宛平县县丞的杨涟,一面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一面开口对众人道:
“程光阳此人,城府竟如此之深,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咱们损失惨重,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个仇,咱们以后当然要报,但现在不行。”
“现在叶相国尚未到京,内阁还是方德清说了算,六科十三道,咱们的人又被大量替换,这种时候,我等若是直接与兴明社,与齐楚浙三党硬拼,只会是死路一条!”
左光斗闻言,立刻附和道:
“诸位,杨大洪说得不错,我等别无选择,唯有忍耐!忍过了今天,将来才有报仇的机会!”
听了杨涟和左光斗的话,原本喧闹的众人,总算慢慢安静下来。
只是纵然如此,他们心中仍旧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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