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为了尽快平叛,不得不再三加征赋税,由此又逼出了各地的农民起义。
究其祸根,可以说很大程度上,这一切正是东林党人造成的。
国难当头,这帮人除了会内斗,一无所长。
“复甫,有好消息。”
就在程光阳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心里为辽东局势发愁时,好友周延儒忽然来访,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先前我等入狱之时,社团被查封,那帮东林党人不是趁机模仿咱们,也弄了自己的杂志和报纸吗,你猜怎么着,这群蠢货根本不懂如何经营,出版的文章也味同嚼蜡,根本没人看。”
“京城那帮书商,与东林党合作了几个月,一点银子没赚到不说,还亏了上千两,如今听说咱们重建社团,他们打算抛弃东林党,重新再与咱们合作。”
周延儒说罢这些,本以为程光阳肯定会非常高兴,谁知程光阳却只是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有气无力道:
“玉绳兄,关于此事,你和载甫、彦演他们商议商议,看着办就好。”
“复甫,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愁容满面啊?”
“唉……朝廷已决定罢免熊廷弼经略之职,我若所料不错,不出两个月,辽东马上就要大乱。”
“真的?”
周延儒对程光阳的话深信不疑,闻听此言,脸色为之一变,皱眉道:
“国家大事,全都让那帮小人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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