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定努尔哈赤，反而损失巨量人员物资，越发壮大了后金的实力。

    “晚辈知道老先生的难处……”

    程光阳沉声道：“可是无论如何，这一战事关重大，老先生稍有不慎，就会晚节不保，晚辈也是为您考虑。”

    “届时老先生出兵，千万要约束几路总兵参将，叫他们不可孟浪。尤其是山海关总兵杜松，听说这位老将军立功心切，届时恐怕会轻敌冒进，惹出什么祸乱来。还有总兵刘綎，听说他和老先生素有嫌隙，只怕也会不听约束。”

    听到程光阳提起杜松和刘綎，还对两人的性情颇为了解，杨镐惊奇不已，讶叹道：

    “复甫，连这些琐事你都知道，莫非你早就心系此场战事了么？”

    “然也。”程光阳颔首道：“按我的主意，朝廷的兵马只合驻守，不宜出战，奈何我官微言轻，给皇上上疏，皇上并不采纳。朝野上下，又全都以决战为主，唉……”

    杨镐边抚胡须边道：“你能如此关心国事，又有此等见识，将来必成大器。不过你对朝廷，对大明王师，似乎也太过轻视了。”

    “奴酋兵马强盛，辽地形势渐坏，这些固然不假，但只要我大明将士齐心用命，再加上朝鲜属国与女真叶赫部出兵配合，未必就没有胜算。”

    杨镐虽然基本认同程光阳方才提出各种的观点，但说到底他还是心存侥幸，认为大明底蕴犹存，不至于会输给一个新兴的关外胡国。

    见杨镐如此，程光阳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又与对方闲谈了几句，而后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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