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
这番话说完,程光阳不再出言,立刻解散了集会。
众人散去后,周延儒单独找到他道:
“复甫,你平日不是总跟我们说,在社团内讨论诸事,不可涉及朝政,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
“是,我以前的确说过这样的话……”程光阳叹了口气道:“但我方才所言,句句都发自肺腑,玉绳兄,有些事我难以对你解释,总之你相信我就行了。”
“搞不懂,感觉你有时候神秘兮兮的。”周延儒摸着下巴道:“就比如你平日给社员们讲的那些什么‘科普知识’,真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周玉绳永远站在你这边。”
程光阳笑着道:“有玉绳兄这句话,亦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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