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话,可以留下名刺,由小女子转交给我家夫君。”
明时坊喜鹊胡同寓所。
陈阮芷病体已然愈合,头戴一顶昭君卧兔帽,身穿花缎对襟袄,下着马面裙,打扮得落落大方。
此刻正带着妙染等人,在寓所厅堂内,招待一群新来的客人。
自打程光阳出狱之后,每天前来拜访他的客人,简直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一来就是几十上百人,其中不乏许多达官显贵。
然而程光阳并没有时间接待这些人。
考虑到二月即将到来,距离会试没有几天了,为了这次会试不再落第,程光阳整日把自己锁在后院,足不出户。
每天睁开眼睛,除了吃喝撒拉,就是创作八股文。
“志与圣人相契者,人不知亦自得也。夫人知之而志见,人不知亦自见也。此点所以异,而夫子所以叹也……”
书案前,程光阳提起笔,给自己拟了一道四书题,“点,尔何如”,随后开始动笔。
此刻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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