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之罪,其实有三。”
“臣文章写得不好,致疏言事,词不逮意,上不能触君父恻隐之心,下不能解生民倒悬之急,此臣之罪一也;”
“山东灾变,旱蝗相仍,臣于奏疏之中,虽累累千言,历陈灾异之害,百姓之艰,时局之危,然则徒增君父之忧,而无救时之策,此臣之罪二也。”
万历帝听到这里,原本阴沉的脸色,总算慢慢恢复了正常,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程光阳心中松了口气,接着道:“臣当日一时冲动,不顾大体,以至身陷囹圄,使内外臣工侧目,京师百姓骚然,损君父圣明之誉,累家人奔波之劳,此臣之罪三也。”
“臣有此三罪,陛下无论有何惩治,皆属理固宜然,臣无可辩驳。”
听罢程光阳的话,万历帝心中不再生气,转怒为笑道:
“好一副伶牙俐齿,难怪写的书能风靡京师。照你这么说,你哪里是有罪,反而是有功了。”
“臣不敢……”程光阳依旧跪在地上。
“好了,起来回话吧。”万历帝见状,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跪。
程光阳缓缓起身,表情恭敬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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