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坊喜鹊胡同,绕过南熏坊,走东华门,一路向西,准备到皇城会极门外,投递奏疏。
半路上跟在他们身后的百姓越来越多,等大伙到达东华门外时,人群已然浩浩荡荡,从一千多人变成了七八千人。
东华门的守门军士,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还以为有人造反了,差点没吓得撒丫子跑路。
待问清楚前因后果,确定他们是来上奏的,众军士这才松了口气,随后为首一人,对程光阳道:
“这位孝廉公,照规矩,只有京官才能到会极门投递奏疏,孝廉公既然没有官身,我等是万万不敢放孝廉公入内的。”
周延儒闻言,走到人群前,开口对那军士道:“某乃癸丑科状元,今任翰林院修撰官,不知可有资格进得此门?”
众军士抬眼望去,见周延儒身穿六品公服,自然无话可说,只得打开东华门放行。
周延儒从程光阳手中接过奏疏,正欲迈步向前。
程光阳上前几步,拽住他的衣袖道:“玉绳兄,把你也牵连进来,我心中实在不安……”
“什么话!”周延儒抽开衣袖,故作不悦道:“天下有傲骨的诤臣多得是,就只许你程复甫一人为民请命吗?”
程光阳无话可说,重重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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