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柱,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程孝廉何以如此知晓这些,你家中以前莫不是有人做过郎中吗?”
唐世柱沉默了许久,开口询问道。
程光阳知道,唐世柱是对自己刚才提出的几条措施不放心,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只好撒谎道:
“不错,在下祖辈,确实是在乡间替人行医治病的,如今家中还留有医书。在下曾于无事之际,阅读过先人遗作,所以对瘟疫诸事,算是略知一二。”
听到程光阳这么说,唐世柱对他的方才的话,总算信任了几分,不过还是摇头道:
“程孝廉所言,听来颇为有理,但具体应该如何行事,本官还得先禀告府台、抚院等上司才行。”
唐世柱是从五品的济宁知州,直属上司是兖州知府张铨,再往上还有山东巡抚钱士完等人。
没有上司的点头,有些事唐世柱不敢单独做主,不然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还得他自己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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