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纸笔,低声道:
“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你是家中主母,把所有活都干完了,下人们岂不是要偷懒么。”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陈阮芷偏过脸,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周边的丫鬟们会意,立刻退出书房,临走前还悄悄合上了房门。
程光阳见状,心生疑惑道:“阮芷,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程郎……”
陈阮芷犹豫了片刻,试探道:“我听妙染妹妹说,上回你们从京师南下,途径金陵莫愁湖时,遇到一位姓汪的富商,对方正在画舫中举办诗会,可有这样的事吗?”
程光阳呆了呆,颔首道:“不错,确有此事,当时我也参加了。”
陈阮芷眨了眨眼睛道:“听说那汪姓富商曾许诺,谁能于诗会比赛中拔得头筹,就出资替谁选一位名妓梳拢,最后程郎成了诗魁,此事也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过我没有答应。”程光阳语气平静道:“当时你我的婚期就要到了,我怎舍得做对不起你的事。”
“嗯嗯……”
陈阮芷点了点头,本想再追问些什么,再三思忖后,最终并没有问出来,只是缓缓垂下脸,低声道:
“程郎在外,不但要注意身子,也要多注意名声呢,你将来可是要做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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