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咽了口唾沫,当即拥着她倒进被褥。
陈阮芷挣扎着起身,将一床事先准备好的白布,垫在自己身下,而后面红如血,双手捂着眼睛,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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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郎,能不能熄灭灯烛?”
程光阳摘开她的双手,朝他脸上亲了一口,边解衣扣,边摇头:
“不行,熄了我可什么也看不见。”
陈阮芷无奈,只能低眉垂眼、含羞带怯,任由自家夫君施为。
程光阳欲火虽炽,但想到爱妻初经人事,还是尽力压抑着性子,全程动作轻柔、温声细气,不忍让对方难受。
大约是他格外怜惜的缘故,陈阮芷除了起初略觉疼痛外,似乎并未感到不适。甚至在钗横髻乱、梅开数度之后,还流露出一种媚眼如丝、意犹未尽的神态。
见爱妻如此,程光阳心知她并非那种不解风情的铁板美人,顿时喜不自胜,庆幸自己捡到宝了。
如此春宵一夜,自不必说。
翌日清晨,二人闹腾了大半宿,精神倦怠,竟双双睡过了头。
“公子,少夫人,该起床了,老太太已经在后厅等候多时了。”
最后,还是妙染带着几个陪嫁丫头,来到在房外轻唤,两人才从睡梦中醒来。
按照这个时代的礼仪,新妇在过门之后,第二天要早起给公婆敬茶,接着还得去祠堂拜见夫家的祖宗灵位。
“呀……”
大眠床内,陈阮芷揉了揉眼睛,缓缓从程光阳怀中醒来,发现窗外已是大天白日,顿时羞得面红耳热。
这边程光阳也醒了。
陈阮芷见状,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嗔怪道:“都怪程郎,要不是你昨夜那样作弄妾身,妾身怎会起不来,阿家一定要骂我了。”
阿家,是古时闽南媳妇对婆婆的称呼。
程光阳抚摸着她粉嫩的脸庞,笑着道:“没事,阿妈的脾气我最清楚,她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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