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望着对方如花似玉的面庞,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王修微见状,心道这位程公子,看来也并不是完全心如木石,当即抿着嘴浅笑起来。
程光阳有些尴尬,沉声道:“姑娘在笑什么?”
见程光阳声音有异,王修微还以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惹他生气了,语气慌张道:
“公子不要误会,侬家,侬家只是一时失态,绝没有取笑公子的意思。”
“好了,我也只是与姑娘开个玩笑。”
程光阳笑了笑,主动岔开话题道:“不过姑娘夜半造访在下,难道只是为了给我送些吃的来么?”
“公子,此言何意……”
王修微闻听此言,不免想入非非,脸色又红了起来。
程光阳道:“素闻姑娘喜好诗赋,你之所以到此,难道不是为了与我讨论这个?”
王修微听了这话,也不知道程光阳刚才那么说,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嗔怪地望了他一眼,自顾自道:
“公子的诗句,侬家确实非常喜欢,尤其是白日楼船上所作,‘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一联,虽是化用李义山‘昨夜星辰昨夜风’,高季迪‘满身风露立多时’,然意味隽永,远过原诗,无怪当时满船名士,全都对公子甘拜下风呢。”
程光阳早就听说,明末的名妓们,无论弹琴吹箫、吟诗作赋,又或是围棋双陆、古玩金石,皆无一不精。
如今见王修微论起诗来侃侃而谈,心中始信此言不虚。
当即笑着道:“没想到修微于诗论之道,还有如此造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