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幸重逢,应当好好坐下喝几杯,正好愚兄这里,今日来了不少名人雅士,可以为你引见。”
对方把头摇了摇,转过身,向程光阳一一介绍起了自己楼船内的宾客。
“复甫,这位是华亭陈眉公,眉公博学高雅,誉满海内,凡诗、文、书、画、弈,无一不精,朝廷数度征辟,他也辞不奉诏,真乃国朝隐士第一人。”
陈眉公就是晚明文人陈继儒,程光阳在后世时,曾读过对方写的《小窗幽记》,心中颇为景仰。
忙主动向前几步,拱手道:“晚生泉州程光阳,见过眉公。”
“你就是那位咏史的程复甫么,老夫听过你的名字。”
陈继儒六旬年纪,头戴飘飘巾,身穿玄色道服,看起来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举头将程光阳打量了一遍,笑着道:
“果然是个文质彬彬、面如冠玉的俊秀后生。”
“前辈谬赞了。”程光阳谦逊道。
见程光阳和陈继儒相谈甚欢,汪汝谦缓缓走到下一个人身前,继续向程光阳道:
“这位是庚戌年的探花郎,翰林院编修钱牧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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