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向来秉性沉稳,从不浪言,今日何以在我面前说起胡话来了?”
“先生,晚生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那就是您老自己的事了。”
程光阳也不知该怎么跟对方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后世读史的时候,读到过“梃击案”吧。
思来想去,他只好故作神秘道:
“晚生在京虽说只有一年半,不过论及人脉,却也算得上错综复杂了,有些事,我当然只是道听途说,之所以特地过来告诉先生一声,纯粹是为了报答先生平日的教诲。”
方从哲听到这里,仍旧是满脸狐疑,动了动嘴,想要开口追问。
然而程光阳却不愿再透露更多细节,只是在拱手告辞之前,特意提醒了对方一句。
“先生,无论怎么讲,东宫终有继承大统的一天,谁若能主动站在东宫一边,将来就有机会笑到最后,如若不然,则必败无疑……”
万历四十三年的“梃击案”,由于东林党始终站在太子朱常洛的立场,将矛头直指郑贵妃一伙,导致他们被朱常洛视为自己人。
于是乎后来朱常洛继位,是为泰昌帝,再到后来朱由校继位,是为天启帝,东林党人的势力,一度达到顶峰,直接将与他们为敌的齐、楚、浙三党,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程光阳不想看到这种结果,因为他不认为与东林党共事,能够拯救大明。
所以今天才会对方从哲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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