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命人起轿,领着客印月等宫人离开了。
“程老爷,舅舅,她,她真是我妈,呜呜呜……”
望着客印月慢慢消失的背影,侯国兴哭得满脸是泪。
自从客印月被选为奶口,入宫服侍皇太孙后,侯国兴能与母亲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过去这一两年来,更是一次面也没见过。
客光先也对程光阳道:“程老爷,方才那人真是我姐姐,我与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弟,绝不会认错。”
“你们甥舅二人太鲁莽了。”程光阳叹了口气道:“就算真的是她,你们也不该当街相认。”
“为什么?”客光先想不明白。
旁边的妙染插嘴道:“我听人家说,宫里的人是不能随便出来的,被抓到要挨板子的。”
“正是。”程光阳点了点头,接着对客光先道:“你姐姐她们一行人,今晚应该是偷偷出来的,自然不想被人发现,你当街与她相认,岂不是害了她?”
“我,我实在不知道这些。”客光先满脸愧疚道:“那我姐姐回宫了,会不会挨打?”
“倒也应该不至于。”程光阳摇头道:“她现在是皇太孙的乳保,除了太子、太妃、皇太孙,还有宫里管事的大太监,一般的人也不敢拿她怎样。”
“这就好,这就好。”客光先松了口气。
程光阳道:“不过以后你想去见你姐姐,恐怕还是不太容易,我到京师一年,也算交了不少朋友,届时帮你问问,看有没有法子让你们见面。”
“老爷如此待我,光先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客光先听了这话,感激涕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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