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哪里话,哪里话,咱俩是什么关系。”
杨景辰考中会试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和从前大不相同了,言行举止,再没有半分卑微之姿。
一面说着,一面转过头,指了指身边的同伴,对程光阳道:
“载甫贤弟,这位是本科会试,和愚兄一起中式的同年,我来为你介绍……”
“不必劳烦了,我自己来说吧。”
此刻坐在杨景辰身边不远处的,是一位二十四岁左右的年轻人,生得凤眉细目、唇红齿白,典型的男生女相。
杨景辰的话说罢,对方立刻站起身来,对着程光阳合了合衣袖,趾高气昂道:
“某姓周,名延儒,常州府宜兴人,阁下就是泉州程复甫么,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会。”
周延儒出身富贵,祖父、太祖父,都是做过官的,称得上书香门第,这次会试,他更是一举拔得头筹,年纪轻轻便做了会元,心中自然狂傲到了极点。
要不是程光阳认识几位当朝大佬,再加上作为同年的杨景辰极力邀请,周延儒根本不可能到明时坊来,拜访一位小小的举人。
如今他虽然来了,打心底却还是看不起程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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