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陵公推荐的晚辈,老夫这次没能提携于你,心中惋惜得很呢。”
温陵公指的是李廷机,李廷机籍隶泉州晋江,泉州古称温陵。
方从哲笑了笑,示意程光阳坐回原位,接着问道:“对了复甫,这次会试结束,你可打算返回泉州老家么?”
程光阳摇头道:“不,晚生准备到国子监读书,潜心钻研义理,等三年之后,再参加下科会试。”
“你能有这份志向,固然难得,不过国子监里能学到什么。”
方从哲沉吟片刻,缓缓道:“老夫认识不少词林清贵,博学多识、经纶满腹,像左春坊左谕德温体仁,翰林院侍读学士顾秉谦,你在京无事,可多向他们请教。”
程光阳呆了呆,知道对方这是在创造机会,好让自己积攒人脉,当即起身,再度作揖道:
“老先生如此恩德,晚生真不知该如何酬谢。”
毕竟是第一次和程光阳见面,方从哲真要说对他有多欣赏,自然也谈不上,不过程光阳毕竟是李廷机举荐的人,方从哲多少还是要照顾他一些的,当即笑着道:
“复甫放心,你如此年轻便考中举人,才华必然是没问题的,他日会试登第,不过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程光阳闻言,心中暗暗激动。
只要再过上一年,方从哲就会接替叶向高出任内阁首辅,到时候浙党、楚党、齐党将会联手,全面接管朝政,打得东林党节节败退。
方从哲今天肯对自己说这些话,那三年后的会试,自己榜上有名,多半也就稳了。
咽了口唾沫,程光阳第三次起身,对方从哲拱手道:
“老先生的勉励,晚生一定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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