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来到杨家,约杨景辰一道出发。
“载甫世兄,愚弟今日便要启程,不知你准备得如何了?”
杨家门口,程光阳等了好一阵,见杨景辰终于出门,当即笑着道。
“叫贤弟久等,我已准备得差不多了。”
杨景辰点了点头,抬眼向程光阳的身后望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
“复甫贤弟好生阔气……”
杨景辰出身贫寒,在芙蓉乡以开蒙馆教授村童为业,这次虽说中举,日子好过了不少,但他不像程光阳,亲族中并没有什么家境特别显赫的人予以支持。
是以如今入京赶考,竟连一辆像样的马车也雇不起,只雇了辆破驴车,身边跟的也不是书童婢女,而是一位老仆。
怎么看都有些寒酸。
反观程光阳,穿的是绫罗绸缎,坐的是香帷轩车,出行有家丁护卫,还有妙龄少女作伴,简直烨然若天上神人。
两相对照下,杨景辰的自尊严重受挫,口中对程光阳满是羡慕,内心深处却很是羞耻。
暗暗发誓,此番进京后,一定要联捷会试,将来做上大官,彻底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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