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父亲的想法。一面拱手赔礼,一面满怀歉意道:
“世兄放心,阮芷是属意于你的,她私下和我说过,除了你之外,她不会嫁给任何人。”
得知事情的缘由,程光阳起初心中确实不太舒服,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在古代,婚姻嫁娶这种事本来就是要两家父母同意才能作数,陈家又不欠自己什么,凭什么直接答应自己。
“丰顼贤弟说得哪里话,伯父伯母能给程某一个迎娶阮芷小姐的机会,程某已经心满意足了。”
程光阳笑着对陈丰顼道:“明年我若当真不能联捷会试,不用别人说,我自己也没脸再提迎娶阮芷小姐的事。”
“世兄,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啊。”
陈丰顼闻言,连忙摇头道:“不管会试中与不中,你都要回来与舍妹完婚,至于家尊那边,届时我会恳求外公,让他帮你说话。”
陈丰顼很清楚自己妹妹的心思,万一程光阳会试没考中,真的不来娶她了,只怕她要伤心难过成什么样子。
“嗯,我会加倍努力,一定不辜负阮芷小姐的心意。”
程光阳点了点头,望着陈丰顼道:“丰顼贤弟,你也要好好钻研举业,尽快考取功名。”
陈丰顼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想早日考取功名,可是考了两三年,至今还只是个童生,连个秀才也没到手,家尊常常来信切责,叫我头疼不已。”
“你还年轻,不必着急。”程光阳温言勉励道:“我观你面方耳阔,龙眉凤目,命里九成九是有官运的。”
陈丰顼的年纪,比妹妹陈阮芷大两岁,今年正好十七。
听到程光阳断定自己有官运,陈丰顼当即笑着道:
“万一真被世兄言中,那小弟步入仕途后,定当亲临世兄官邸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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