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才人笨嘴拙呢!”
听到哥哥如此形容自己,陈阮芷柳眉微蹙,气呼呼道。
“不知令弟如何称呼呢?”程光阳好奇道。
陈丰顼正要说话,陈阮芷忙伸手将他推开,转过身对程光阳道:
“好叫世兄知道,在下名‘元止’。阮无耳,芷无草。”
怕程光阳不理解,对方说着,用手指在空中比划起来。
“原来是元止贤弟。”
程光阳拱手行礼,将陈阮芷打量了一遍,故意啧啧称奇道:
“我观贤弟唇红齿白、面若敷粉,今日始知,古人所谓‘掷果盈车’、‘看杀卫玠’,并非虚言。”
他这番话等于是夸陈阮芷长得好看。
陈阮芷听得又喜又羞,半晌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旁的陈丰顼见状,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怀疑程光阳是不是已经看出自己妹妹的性别了。
忙开口道:“程世兄,我外公他们还在厅堂等候呢,是不是应该先过去见他老人家?”
“说得是,怪我,只顾着说话了。”程光阳微微点头。
…
片刻之后,程光阳随陈家兄妹来到顶厅。
只见五间九架的厅堂内,除李廷机本人外,还来了许多宾客,十分热闹。
所有人皆衣着华丽,非富即贵。
几名年纪稍大的宾客,按年龄和官职大小,分坐于李廷机左右两侧,剩下一群年轻后生,没有落座资格,全都站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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