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专门雇了群吹鼓手,为程光阳庆贺,仿佛他们本来就和程光阳如此亲切。
见家中有客到访,程林氏连忙招呼帮忙的邻舍,端来几把椅子给客人看座,又唤来妙染,与她同到厨房准备茶水。
如此厅堂之内,就只剩下程光阳与一众来客了。
程应封、程应叙二人落座后,为了试探程光阳的态度,故意叹了口气道:
“贤侄,我们与令翁,说起来本是亲如一家的兄弟,幼时常在一起玩耍,只是后来我二人学人做起了买卖,动辄便出远门,这才不常到你家中走动,贤侄不会因此疏远我们吧?”
对于这种发达了才来锦上添花的亲戚,程光阳打心里当然是看不起的,不过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笑着对两人道:“两位叔父说得什么话,咱们都是程氏血脉,亲如一家,侄儿身为晚辈,哪有疏远你们长辈的道理。”
“那就好,那就好……”
眼看程光阳并未排斥自己,程应封、程应叙相互对视,总算放下心来。
程应封道:“明效贤侄,你既中了举,想必明年还要进京应试春闱?”
“不错,侄儿正有此意。”程光阳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程应封笑着道:“贤侄既要进京,一路上吃穿住用,开支只怕不小。咱们既是同族,你要进京考试,我等做长辈的,也理应做些表示才对。”
程光阳听了这话,不动声色。
见他不说话,程应叙耐不住性子,主动开口道:
“贤侄,我二人打算各出白银三百五十两,以资贤侄沿途取用,只不知贤侄是否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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