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诏、诰、表的创作,还是第三场时策,对国家大事的建议,他全都进行得一丝不苟。
没办法,程光阳心里很清楚,自己想在这个世界出头,最靠谱的途径,唯有科举。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这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目标。
“伯英,复甫,你我三人劳累了这么些天,如今好不容易考完乡试,也该找个地方,好好放松放松了吧?”
目光回到贡院外。
趁着如今考试结束,清闲无事,吴天策命仆人带着自己的行李先回驿站,而后笑着向程光阳和郑毓麒道。
「伯英」是郑毓麒的表字,至于吴天策自己,则表字「元雱」。
“放松?”郑毓麒思索片刻,低吟道:“这省城的地界,我向来不是很熟,实在不知有什么放松的去处。”
“我说伯英,你还真是榆木脑袋。”
吴天策摇了摇手中折扇,撇嘴道:“咱们都是风流少年,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秦楼楚馆,软玉温香、吟风弄月了。”
“什么?不可,不可……”
闻听此言,郑毓麒呆了呆,连连摇头:
“我辈生员,乃是朝廷未来栋梁,怎可流连于烟花柳巷,辱没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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