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车况挺好的,蔡总没乱说,机器挺精神。”刘天金点点头,看向蔡总,“蔡总,这车具体哪年哪月上牌的?跑了多少公里了?”
“06年12月!一手私家车,原车主是个老师,爱惜得很,实表刚过6万公里!”蔡总拍着胸脯,“小刘你是懂行的,这车绝对没大事故,没泡水!丰田的保值率你也知道,要不是急着周转,这价我都不舍得放!”
刘天金没接保值率的话茬,目光转向黄主任,不易察觉地轻轻眨了眨眼。
黄主任心领神会,立刻堆起笑容,亲热地挽住蔡总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拉了几步:“老蔡,这可是我驾校最踏实的好孩子,自己创业,小两口不容易,看在我面子上,给个实在价!你上次不是说……”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隐约听到“人情”、“学员”、“下次介绍”之类的词。片刻,蔡总走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忍痛割爱”的表情,对刘天金说:“小刘啊,黄姐开口了,没得说!这车我收来也花了本钱,本来开价六万五的。这样,一口价,五万三!包过户!就当交个朋友,也还黄姐一个人情!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比刘天金预期的六万还要低一大截!他心头一阵狂喜,感激地看向黄主任,后者对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蔡总爽快!黄主任,太谢谢您了!”刘天金不再犹豫,“就它了!雪玉,拿卡!”
段雪玉连忙从贴身的包里掏出那张承载着他们“未来基金”的储蓄卡,手指因为激动和寒冷微微发抖。交易过程很快,刷卡、签合同、拿钥匙。当那张薄薄的卡片重新回到段雪玉手中时,她感觉它似乎变轻了,但心里却沉甸甸地装满了拥有“自家车”的踏实感。
而且车管所旁边就有,刘天金在蔡总的带领下办理了过户手续并且等了两个小时把牌照拿到了。拿到牌照,他连忙把牌照装了上去。
接着刘天金深吸一口气,坐进了驾驶座。方向盘(虽然是老化的)握在手里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带着一丝冰凉。
他插入钥匙,轻轻一拧,那台熟悉的1.8L发动机再次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仿佛一头被唤醒的忠实伙伴。
段雪玉拉开副驾驶的门,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钻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摸着有些磨损的座椅,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
“我们有车啦!”她小声欢呼,声音里充满了梦幻感。
就在这时,刘天金猛地想起什么,赶紧摇下驾驶座的车窗,探出头对着正和黄主任说话的蔡总喊道:“蔡总!麻烦您!门口锁着那辆蓝色的电驴是我们的!帮忙留意一下,我明天过来骑走!”
寒风中,蔡总挥挥手表示知道了。黄主任则爽朗地大笑起来:“放心吧小刘!我待会儿就让人给你推进店里去锁好!丢不了!这电驴,总算能退休啦!快走吧,带雪玉去兜兜风,暖和暖和!”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喧嚣。车厢内,发动机的余温和两人兴奋的呼吸让狭小的空间迅速温暖起来。
刘天金挂上d挡,轻轻松开刹车,这辆米白色的二手卡罗拉,载着他们和一份沉甸甸的、属于两个人的崭新希望,平稳地驶离了二手车城,汇入了冬日黄昏的车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