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认定他就是偷盗金库的贼,最起码也是其中一个贼偷。
到时候自然而然就该追查他的家人和朋友了,谁会怀疑真凶另有其人,而且就在金库做看库?”
觉缘和青竹对视一眼,都觉得挺有意思的,比以前他们办过的很多邪祟案子都有趣得多。
觉缘笑着小声跟青竹说:“别说,这家伙小花招还挺多,青竹道兄,你说他到底是怎么作案的?”
都被逮住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听觉缘和青竹好奇他的具体作案过程,白明德很是积极,如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都交待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像是故意显摆。
“前天我请了个事假,开着一辆偷来的小型箱货车停到那边停车场,做好了行动准备。
快下班的时候,我施展法术悄悄控制住黄春光和他的搭档,趁着他们巡逻的时候,让他们取出我早已带进银行藏着的东西。
首先是用加了料的胶水把关二爷的眼睛封住了,然后把一面古董店偷来的铜镜放到了财位、对准不远处的停车场,持续泄露风水阵的财气。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五鬼搬运时被镇杀了。
接着我控制着这俩人,取出槐木令牌和香烛纸钱等东西,招出我祭炼好的五鬼,让几只小鬼躲在暗无天日的电梯机房里静待深夜的到来。
此时黄春光和他的搭档已经没用了,我控制着他们照常下班。
等到晚上十二点,我让五鬼搬运了一些财物,开着车就走。
由于放到其他地方不放心,我就想把东西运到新界老家那边。
中间还得过海,还得搭车,还得把那些小鬼处理干净,费的时间有些久,差点没赶得上第二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