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告你!告你殴打父母!”
“好啊。”秦峰从行军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这是部队开的证明,还有我的立功证书。”
“你们尽管去告,顺便也让警察同志看看,你们是怎么侵占烈士抚恤金的。”
“烈士抚恤金,据我所知,金额超过五万,就够得上刑事犯罪了。一百六十万,你们算算,够判多少年?”
三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们虽然不懂法,但也知道“刑事犯罪”和“判刑”意味着什么。
刘桂芬更是故意揉了揉眼睛,假装没看清楚,趁大家不注意,一把将证明抢了过来,揉成一团放进了嘴里。
咀嚼两下,艰难地吞了进去。
现在,证明没了!
秦峰算是见识到这一家人的无赖,都被气笑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哀,不是为他们,而是为原主。
摊上这样的家人,难怪他拼了命也想逃离。
就这种货色,别说是亲生的,就算是捡来的,也不至于这么对待吧?
“以为把证明吃了,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天真!”
“我最后问一遍,钱呢?”
刘桂芬最先扛不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钱……钱真的花了啊!我赌钱输了四十多万,你爸喝酒买彩票花了十几万,给你弟买手机、买电脑、交买车,还有家里换电视、买家具……现在卡里就剩下不到七十万了……”
“七十万?”秦峰冷笑,“我的命,在你们眼里就值这么点钱?”
他蹲下身,捏住秦铿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今天,我不是以你儿子的身份回来的。”
秦峰的眼睛里,是秦铿从未见过的,如同深渊般的冷酷。
“我是来讨债的。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爹!”
“一百六十万,一分不能少。剩下的九十万,你们自己想办法。”
秦峰冷哼,看着这一家的蛀虫,身上的血都开始变冷。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不管你们卖房也好,卖屁股也好。”
“明天这个时候,我看不到钱,也看不到你们卖房的合同,那我们就去警察局好好聊聊。”
说完,他看了一眼那三个已经吓傻的邻居。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桂芬啊,我们快生了,我也走了。”
“对对对,你一家人忙,我家老母猪二胎,先也走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