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娜小姐,我们想了解一下,你和秦峰在境外是如何相处的。”
翻译官小心翼翼地转述着李主任的问题。
“相处?”兰娜冷笑一声,用流利的熊语说道,
“他就是混蛋!把我绑起来,利用我,窃取我身上机密,
还几次三番想甩掉我!要不是我机灵,早就死在外面了!”
她一顿咆哮,把秦峰骂得狗血淋头,但话里话外,却全是秦峰如何在绝境中带着她求生的细节。
感觉这画风有点不对,像是一对亡命鸳鸯在私奔的爱情故事。
李主任静静地听着,脸上面无表情。
兰娜的证词充满了个人情绪,但反而显得真实。
下一个是雅若。
短发女人走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雅若小姐,你是羊国精锐的狙击手,是什么让你选择被俘,而不是战斗到底?”
李主任的问题直指核心。
雅若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抬起头,直视着李主任,吐出几个字。
“我输了。”
“输了?”
“技不如人,我不是他的对手。”她的声音很轻。
“那么,在被俘之后呢?秦峰对你做了什么?”
雅若沉默了。
回想起秦峰用马鞭抽自己屁股,还在马背上亲了自己。
这就算了,还有给自己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这是能说的吗?
想到这些,雅若脸上没来由的脸红了。
说到底,她是一个士兵,同时也是一个女人。
李主任追问:“他有没有虐待你?或者,用什么手段逼迫你?”
“没有。”雅若摇了摇头,“他只是把我绑着。”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雅若的回答滴水不漏,惜字如金。
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只回答最直接的问题,绝不多说一个字。
李主任从她身上,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一个负责审问其他几名俘虏的干事匆匆走了进来,在李主任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主任的眼睛突然亮了。
“把那个叫托娅的带进来。”
托娅是羊国文工团的小队长,她一进来就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托娅,别紧张。”翻译小声安慰着。
看到李主任使了个眼色,她接着询问。
“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你告诉我们,在你们逃亡的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特别的?”托娅结结巴巴地回忆着,“我……我想起来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雅若!她……她被毒蛇咬了!当时,人都快不行了!”
李主任和记录员对视一眼,精神一振。
“然后呢?”
“然后……我还用石头砸了她脑袋,砸了好几下。”托娅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砸他?”李主任的眉头紧锁,“为什么砸她?”
“我恨厨子,我要他死。”托娅的眼睛闪过一丝疯狂,“雅若和他就是一伙的。”
“秦峰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不但蛇毒解了,连那么重的伤口……都……都没有了!”
“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他是魔鬼!他一定是魔鬼!”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审讯室里炸响。
李主任的瞳孔猛地收缩。
蛇毒,重物砸伤,很快痊愈,不留疤痕。
这已经超出了常识的范畴。
他迅速将所有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
一个不起眼的新兵,突然展现出超越特种兵王的生存能力;精通多国语言;
能让敌国的王牌狙击手,和精英工程师都对他产生异样的情绪;
在多次逃亡中重创敌人,甚至还带回价值连城的情报;
现在,又多了一条——拥有无法解释的“治愈”能力。
这些线索凑在一起,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
李主任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越来越凝重。
“把雅若的体检报告拿过来!立刻!”
很快,一份详细的体检报告被送到他手上。
报告显示,雅若身体健康,除了有些营养不良,没有任何伤口或中毒迹象。
“李主任,”一名干事低声说道,“这……这不符合逻辑。如果托娅说的是真的,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秦峰和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