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压低了声音,对着陈默的耳朵嘀咕,声音都在发颤。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附和:“龙队让咱们看着他,真不是没道理的。这小子……不会是中邪了吧?”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秦峰耳朵里。
秦峰脸上的笑容一僵。
中邪?
你们才中邪了!你们全家都中邪了!老子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丰收的喜悦!懂吗?
他看着两个活宝一脸惊恐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维持着那个古怪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幽幽地开口:“陈默……铁柱……追悼会,我都看见了……”
“啊!”铁柱吓得怪叫一声,差点蹦起来。
陈默也是脸色一白,汗毛倒竖。
秦峰继续用那飘忽的语调说:“你们哭得……真惨啊……尤其是铁柱,鼻涕泡都出来了……”
“你你你……你胡说!”铁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怕又羞。
“我没胡说……”秦峰的笑容越发诡异,“我还看到好多好多人……他们在天上飘着……还跟我招手呢……”
“卧槽!”陈默这下也绷不住了,拉着铁柱又往后退了两步,几乎贴在了门上。
“厨子,我……我……我告诉你!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看着两人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秦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逗你们玩的。”他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过来扶我一把,憋死我了,想上厕所。”
秦峰刚打算起身,发现门外一士兵跑了进来。
“秦峰同志,这边需要你帮个忙。”
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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