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就是!
姐姐你对他那么好,给他一个接近你的机会,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翅膀硬了,敢不听话了?”
另一个叫“阿朱”的也说:“姐姐,你别生气。
他一个复读的,离了你,他还有什么价值?过两天肯定又会哭着回来求你的。”
慕容哲:“哼!不过一介武夫,粗鄙之人,也敢违逆我们?
幼楚,你放心,待我‘姑苏慕容’大业有成,这种人,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他现在断了你的供奉,就是与我整个‘复兴大燕’的宏图伟业为敌!”
李清雪:“……”
她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半分钟。
槽点太多,以至于她一时间不知从何吐起。
这帮人……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还“复兴大燕”?
还“姑苏慕容”?
这是哪家中二病医院的围墙没修好,把病友们都放出来了?
她终于明白,秦峰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清醒过来之后,都会第一时间,和这群神经病划清界限吧!
拉黑?
要她是秦峰,她高低得给这帮人一人送一本《精神病防治手册》!
尤其是那个沈幼楚。
什么小白花,什么白月光。
这分明就是一个心安理得享受着备胎供养,
同时又吊着其他追求者,把自己当成公主的绿茶加捞女。
李清雪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手机屏幕。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甚至还有点同情秦峰。
被这么一群奇葩纠缠了两年,还能保持正常,已经是个奇迹了。
这个沈幼楚,看似清纯无辜,实则手段高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绿茶。
她享受着秦峰的付出,却又心安理得地奔向了更好的前程。
甚至可能,从未给过秦峰任何明确的承诺。
李清雪感到一阵荒谬。
秦峰那么优秀,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浪费两年青春?
他瞎了吗?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胜负欲,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升起。
她看着手机上沈幼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又想了想秦峰对自己那副爱搭不理的死人脸。
凭什么秦峰对她另眼相看,跪舔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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