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挥了挥手,其他还想往上面供的可怕植物只能恋恋不舍地缩了回去。
还一步三回头的,发出可怕原始的呓语,希望主人能够再改一改主意。
只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此刻已经重新闭上眼睛的萧归安【冷漠无情】地转身,脚尖轻点,便从第一栋楼的阳台来到了第二栋。
女孩落了下来,行走在了地板之上,一瘸一拐地靠近。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萧归安帮她找到的那支笔。
“我送你回去。”
黑发青年开口温和地说道。
女孩迟缓地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走过那一片拐角,女孩所在的房子面貌呈现在萧归安的面前。
房子里很暗,没什么光线。
萧归安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客厅并不杂乱,反而有种刻意的、过分的整洁,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舔舐过,光滑得令人不安。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却没有寻常老屋的霉味。
女孩就坐在客厅的旧椅子上,低着头也不说话。
只是偶尔会极其缓慢地转动一下那双血色的眼睛。
墙壁并不老旧,因为已经重新上了一层白漆。
但依旧遮掩不掉嵌进墙里的钉子和一些粘胶的痕迹。
应该是挂过不少的东西,这大小看起来像是贴了一些奖状。
只不过后来可能被匆匆忙忙地撕去了,只留下边角的几块破碎的白边。
墙上唯一挂着的一个素色相框——
里面本该有张照片,此刻却只是一片空白——
那空白的相纸表面,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浓稠,缓慢,如同泣血。
一股强烈的、铁锈般的腥气猛地钻进鼻腔。
血液在空白的相纸上蔓延,勾勒出模糊扭曲的轮廓。
拼凑出两张破碎,看不清面容的脸。
女孩这才如梦惊醒一般,站起身来,将那相框取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身子微微颤抖着。
那些血液重新凝固,消散不见。
她匆匆忙忙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桌面上同样空荡荡的。
一些带有标记和个人符号的东西都被抹去了,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萧归安抬脚来到阳台。
外面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顶部满是蜘蛛丝。
比起屋内,这里的池子和地板布满灰尘和一些粘稠肮脏的血痕,早就已经干涸凝固了。
在放置洗漱用品的台子上,只有一人份的。
但是旁边留下来的另一处更深的暗色,昭示着这里曾存放着其他的东西。
这是个小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另一个房间的门锁着,而且上面还附着着封印的力量,试图侵染想和想要打开这扇门的存在。
但是这难不倒萧归安。
鬼气弥漫,破开笼罩在那个房间之中的力量,属于萧归安的【眼】进入其中。
那是一个比客厅还要空旷的房间。
和客厅一样,墙壁是新刷的、死气沉沉的白
仅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以及旁边的衣柜。
床上铺着素色,毫无褶皱的床单。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休憩过了。
书桌上没有台灯,没有笔筒,没有堆积如山的课本试卷。
就连划痕也没有。
将心中的线索和破碎的拼图,一块一块的缝合。
萧归安来到女孩的房间,抬手轻轻敲动门。
门没有关上。
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穿堂风将门吹开。
露出了女孩房间的模样。
与外面令人窒息的整洁和干净不同。
女孩的房间就像是一个被台风席卷过的废墟。
东西全部杂乱破碎地摔在地上。
几乎没有什么能够落脚的地方。
脏衣服、撕碎的课本和杂物堆成小山,淹没窄小的床铺。
墙上是黑红色的笔留下的字句,歪斜扭曲。
能够看出一些字,上面写着“我不是”、“滚开——”
女孩就抱着相框,蜷缩在角落之中。
仿佛能够通过这样的举动来保护自己,汲取唯一的一点温暖。
萧归安捡起一个课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摘星】两个字,看着像是名字,又或者是某些恶毒的诅咒。
剩下的内容,只有前半部分做了笔记,但是都被黑色的笔狠狠地划掉了。
他试图把书皮上的褶皱抚平,轻轻地把书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来到了女孩的身边,半蹲下身。
萧归安这样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