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教他,实在是太好了。
待两人一起到达萧绾所住的屋子时,陈姨正在屋子里绣香囊。
萧绾趁机把如何处置左明和其他黑衣蒙面人的打算,及教三皇子学习放血、催眠方法的打算都告诉了陈姨。
陈姨听后,严肃提醒萧绾和三皇子:“绾绾,靖轩,既然那些黑衣蒙面人到这里来的事,除了征北大将军知情以外,到燕州来对付你们的征东、征西大将军手下也知情,那么,他们现在一定都在等着黑衣蒙面人传回消息。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假扮左明的身份,给他们传出你们已经遇刺、左明和其他黑衣蒙面人正准备一鼓作气,恃机再次行刺你们的消息,才能真正完全麻痹住他们!”
“是哦!”萧绾和三皇子同时赞许地看陈姨一眼,都觉得她的提议很有道理,当即开始互相商量如何假扮左明的身份来传消息。
过了一小会儿,萧绾率先想到办法,提醒三皇子:“我今天早上审问左明时,他声称是亲笔写信,让手下到驿站以快马传书和飞鸽传书两种途径来跟征北大将军、以及征东、征西大将军手下互传消息的,因此,我们眼下只有先弄到他的笔迹,才好伪造信件,假扮他的身份传消息。”
“不行,这样太麻烦了,”,三皇子这时也想到了办法,提出自己的看法:“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左明的所有底细,不如,就借着这个,来要胁他,让他按照我们的要求,写信传消息!”
“这样不安全,”,萧绾受到启发,举一反三:“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左明的所有底细,可他和他的家人都是掌握在征北大将军的手上,他万一为了他的家人,表面上假装按照我们的要求,写信传消息,其实在信里藏上什么只有他和征北大将军才能看得懂的接头暗语,就麻烦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表面上要胁他,让他按照我们的要求,写信传消息,背地里,模仿他信上的笔迹,伪造信件,假扮他的身份传消息。”
“好,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三皇子细细琢磨了一下,完全赞同萧绾的提议。
两人离开屋子,一起赶往大厅,先让白发苍苍老者吩咐儿孙们把左明再次带了过来,按计划先哄了左明写下信件,再由三皇子亲自出马,模仿左明的笔迹,以左明的口气,给征北大将军、到燕州来对付他和萧绾的征东、征西大将军的手下分别各写了一封信,接着,兵分两路,一路由萧绾从白发苍苍老者家里借来一叶小舟,安排三皇子的两个暗卫帮忙抬到湖边等待,另一路由三皇子去关押黑衣蒙面人的柴房一趟,让看守黑衣蒙面人的白发苍苍老者儿孙打开柴房门,进去随意撕了柴房里两个黑衣蒙面人的面巾,记清楚他们的长相,安排两个暗卫,易了容,扮成他们,拿着三皇子写的信件,跟三皇子一起赶到湖边跟萧绾和另两个暗卫会合,并在萧绾与三皇子的护送下,过了湖,前往乐川镇,找驿站以快马传书和飞鸽传书两种途径,分别寄送三皇子写给征北大将军、以及征东、征西大将军手下的信件。
待送走寄信件的两个暗卫后,萧绾突然想起一件事,下意识抬手重重拍向自己的脑门。
正在划小舟的三皇子吓了一跳,连忙飞快拉住她的手,关切地问:“绾绾,你怎么了?”